“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是因为背后站着的那位立法委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跟周朝先算是一路人,只是资历差了不少。”
“他这一次来澳岛,同样也是为了分一杯羹,毕竟,和那些贪心的官员维持关系,很费钱的。”
“至于跟他呛起来的海岸,是台南高雄东湖帮的帮主,大本营在高雄。”
“主要生意就是赌场和海运,跟何赌王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交情最深。”
“连浩龙行刺何赌王的当天,他就在葡京酒店的宴会厅里,算是亲眼看着何赌王倒下去的人之一。”
“说起来,何赌王的死对他的影响最大,所以他也迫切希望,能在这次事件中,多争取一些主动权。”
“毕竟,你不抢别人,别人就会抢你。”
张北一口气将众人的来历讲了个遍。
“切!合着这帮人,千里迢迢从台岛跑过来,全是冲着澳娱这块蛋糕来的?”
陈七撇了撇嘴。
“不然你以为呢?何赌王死了,澳娱就是一块没了主的肥肉。”
“虽然大部分股份都在何家手里,但是这些江湖人想分一杯羹,办法多得是。”
“比如在自家码头、港口设卡拦截赌客,比如派人去澳娱的赌场里天天捣乱。”
“蚁多咬死象,这么多社团,就算何家势力庞大,也根本摆不平,甚至就连官方出面也没用。”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澳娱能有今天的规模,和这些社团有很大关系。”
张北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灵堂里心思各异的众人,语气平淡的说道。
“啧啧!所以她们就把主意打到了你头上?”
陈七闻言翻了个白眼,低声反问道。
张北闻言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
就在二人闲谈间,灵堂里的告别仪式,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哀乐声中,何家的子女依次上前祭拜,前来吊唁的宾客也轮流上前上香。
只是每个人上前的时候,眼神都会下意识的瞟向第一排的张北,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半个多小时后,殡仪馆里的仪式终于全部结束。
而黎婉华也再次走到张北面前,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样子。
张北知道,好戏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