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时间点好像有点太巧合了一些,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和望北楼有关系?”
“望北楼?”
冠猜霸的面色有些凝重。
冠猜霸其实是个狂傲无比的人,只是对于望北楼确实无比畏惧,不然也不用到现在还不敢返回港岛。
如果不是他身后站着鹰国鬼佬,以及对方给的条件太过诱人,他真的不想和望北楼对上。
“其他几艘货轮没问题吧?”
冠猜霸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刚刚打过电话,东西还在,估计再有一天就能抵达港岛了。”
程颖思轻声点了点头。
“那倒是有些奇怪了,如果真是望北楼所为,他们为什么不把所有面粉都截下来?”
“据我所知,张北可是极其爱惜羽毛的,面粉这种东西,他根本就不敢沾染才对。”
“而且忠信义打成那样,望北楼也没有出手,应该是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更何况,你说这群海盗是菲律宾的,望北楼手再长,也应该伸不到那里。”
冠猜霸眉头深锁,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听到他的话,程颖思也陷入了沉思。
“罢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完成我们的计划,一旦我竞选市长成功,我们就再也不用看鬼佬的脸色了。”
“告诉我们的人,一定要在这段时间打起十二分精神,那里毕竟是港岛,望北楼的大本营。”
想不通其中缘由,冠猜霸索性也不再浪费时间。
“明白!”
就在冠猜霸和迈欧各怀鬼胎的时候,何赌王的葬礼,也即将在澳岛举办。
只是出乎张北的意料,这讣告竟然也送到了他的手里。
“老板!你不是想去澳岛参加那个老不死的葬礼吧?”
望北楼里,陈七将讣告丢在了垃圾桶里,撇了撇嘴。
“呵呵!我当然不想去,不过这一次那里应该会出现很多新面孔,甚至不亚于举办一次拳赛。”
“更何况,这里面明显还有别的门道。”
张北轻笑着摇了摇头。
“别的门道?”
单英有些没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