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包厢里,正在和张北聊天中的芽子,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声。
“呵呵!还真是不死心。”
张北笑了起来,随后一把扯上了窗帘。
当金珠花好不容易垂下乱蓬蓬的脑袋时,却只看到了一块印有铁路标识的白布。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后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当然触碰到冰冷的玻璃,才终于意识到,这是窗帘。
“诶呀我的妈呀!这大白天的,种猪啊?这么能磕?现在咋整啊?”
她嘟囔了一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思考了一会,随后收回垂下的脑袋,打算先回去问问王薄再说。
见到金珠花再次向着自己走来,不知为何,王薄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果然,刚刚走到王薄不远处,金珠花脸上的疑惑就变成了惊讶,而且这个表情还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诶呀我滴妈呀!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这么俊的男人,简直比费翔都好看。。。”
她停下了脚步,喃喃自语了起来。
听到金珠花的话,王薄和王丽二人只感觉亡魂大冒,心中更是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所缠绕。
他们连忙转身向后看去,果然,张北和芽子二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二人身后,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等了好久,也不见你不来找我们,原来是跑到车顶透气来了,安迪老师,我们现在来了,有何指教?”
“不是要教我们学外语吧?”
见到三人看过来,张北笑吟吟的打起了招呼。
“该死!金珠花,就是他们。”
王薄红着眼睛怒吼道,话音落下,他随手抽出了从警务室内带出来的警棍。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的王薄面对张北,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王薄!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抢劫!”
王丽惊恐的质问道。
“你闭嘴!从现在开始,这件事与你无关。”
王薄怒吼了一声,随后再次看向了金珠花。
“不行啊老弟,你刚刚才说的,我们只是骗,不是抢。”
然而,出乎王薄的意料,金珠花却并没有动弹。
“噗嗤!”
金珠花的话,让一旁的芽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你帮我拿下他们,我来抢!事后分你五千。”
只是这一声嗤笑,却也让王薄的怒气再次上涨,他红着眼睛,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真的有五千?这可比杀猪来的快多了。”
金珠花眼睛一亮。
只是不知为何,当她再次看了看张北以后,双眼又很快黯淡了下去。
“不行啊,你就是给我一万,我也整不过他啊,如果他要是乐意出钱,我倒是可以帮他整你们。”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金珠花嘟囔着说道。
听到金珠花的话,几人立即脸色各异,王丽和王薄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连杀人犯都怕的人,他们已经不敢想象了。
而张北则是有些意外,他当然认出了这个脏兮兮的女人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认得自己。
这还是这趟列车上,第一个认出自己的人。
“他是港岛那个什么望北集团的老板,好像还是江湖巨人榜的第一。”
“我在南边看过他的相片,还收藏过一张,可惜后来玩坏了。”
金珠花撇撇嘴再次说道,语气中充满遗憾。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