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弟,这件事就这样吧,银行方面就拜托你了,国明哥实在是不方便出面。”
赵国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听到赵国明的话,廖进的双眼之中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并没有出声,只是重新点燃了那支已经熄灭的雪茄,放在口中吸了起来。
“学弟,怎么?有问题吗?”
赵国明终于觉察到了异样。
“国明哥,刚刚那五千万,我可以当做买下我职业生涯的钱,只是接下来的事,还是需要钱啊。”
“你也知道,银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毕竟,学弟也是需要打点的嘛。”
廖进微微一笑,大喇喇的靠在了沙上。
“学弟,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好了,我再给你拿出五千万港纸,这些钱全部由你自主处理。”
赵国明眉头紧皱,但是却并不没有吝啬。
“呵呵,国明哥,五千万可不够,你到时候可以拿着钱再起,可是麻烦却全是大家的,我总要为我的朋友考虑不是?”
“消除这些麻烦,可是涉及到海量的人脉,这可是几十个人的职业生涯,是要花钱的。”
廖进显然对这个数字很不满意。
听到廖进的话,赵国明的双眼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廖进竟然如此的贪得无厌和翻脸无情,但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学弟,你和我说个数吧。”
赵国明狠狠的喝下了一大口红酒。
“两亿美金,你手中的第一批投资我全都要!”
廖进狮子大开口。
“学弟,你这是在勒索我?后续的投资还是个未知数,这两亿给你,我可就一无所有了。”
赵国明的声音冷了下来。
“国明哥,你这话可严重了,这明明是合作,更紧密的合作,更何况,一无所有也比身陷牢狱强。”
“想想看,没有我,别说塚本的后续投资,下个月银行就能把你送进监狱,更何况,塚本那边也不会放过你。”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无牵无挂,随时可以离开港岛,可是国明哥你呢?你能撇下你的兄弟们吗?”
“呵呵!我们兄弟一场,我也不愿意见到,我最敬爱的学长锒铛入狱。”
“你爷爷当年开当铺,不也是用别人的危机赚大钱吗?”
“现在,我也不过是效仿他老人家罢了。”
廖进看似纠正的威胁道,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无耻。
听到这一席话,赵国明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学弟。
记忆里那个有些怯懦、跟在自己身后求助的少年,早已被眼前这个被贪婪膨胀到变形的赌徒取代。
一想到家族几十年洗白的心血,爷爷和父亲艰难建立的基业,很快就要毁在这个小人物的贪念之上,赵国明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