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山鸡,就冲你今天这句话,洪兴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蒋天养好像有些感动。
“蒋先生,谢谢!我敬您一杯!”
山鸡更加激动,如果可以,谁也不愿意离开故乡。
“叮!”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二人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只是仰头喝酒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看着山鸡脸上的喜色,丁瑶的眼中满是阴狠。
那眼神,就仿佛看着自己养的狗,在向别人摇尾巴。
“丁小姐、山鸡,其实不管是与三联帮结盟,还是冲着山鸡你的这份情谊,我都很乐意将股份卖给你们。”
放下酒杯,蒋天养再次说道。
“但是。。。”
然而,就在丁瑶二人的眼中刚刚露出喜色时,蒋天养却话风一转。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手中的股份,是望北楼张先生出于友情,主动卖给我的。”
“只是据我所知,你们三联帮龙头雷功,和张先生的关系可算不上好。”
“两边都是朋友,如果我将这些股份卖给你,张先生那边我就不太好交待了。”
“我看不如这样好了,你们想办法让雷先生去给张先生道歉,获得张先生的原谅。”
“那这件事,大家就有得谈了。”
蒋天养虽然面色和煦,但是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听到蒋天养的话,山鸡刚刚还很得意的神情,立刻僵在了脸上。
至于丁瑶,心中则是有些不屑,蒋天养虽然说得婉转,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
那就是想让我卖股份可以,但是必须要张先生话,其余任何人,都不好使。
只是丁瑶知道,这只不过是蒋天养的借口、或者向张北卖好罢了。
因为蒋天养明知道,雷功根本就不可能敢来港岛,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派她和山鸡过来了。
而且,以丁瑶对张北的了解,张北才不会理会这种小事呢,人家是真的没看上赌场。
只是就算看穿,丁瑶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涉及到张北,她必须慎之又慎。
“蒋先生重情重义,顾全大局,真是令人敬佩。”
“看来是阿瑶冒昧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以后或许还有其他合作的机会。”
“我和山鸡敬您一杯。”
丁瑶收起心中思绪,再次举起了酒杯。
“当然!山鸡永远是洪兴出来的好兄弟,丁小姐也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以后来港岛,随时欢迎。”
蒋天养也笑着举起了酒杯。
话已至此,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山鸡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窘迫。
他原本想着,能促成此事,风风光光的在陈浩南面前证明自己。
然而此刻,却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股扬眉吐气的劲头泄了大半。
尤其是不远处陈浩南眼中,飘来的嘲讽目光,更是让他心如刀绞。
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又闲聊了片刻,丁瑶优雅的站起身,提出了告辞。
离开前,山鸡再次看向陈浩南的方向,却只看到一片赤裸裸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