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凡事总有先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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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已经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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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思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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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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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空气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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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永昌下意识握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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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梦准眼神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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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听得出来——
事情，还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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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宾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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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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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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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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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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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心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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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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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需要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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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
已经是在“顶”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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