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屁大点事（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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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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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该再操这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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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有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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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是——
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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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看了刘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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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看我今天坐那儿，大家都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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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那都是以前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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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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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的名头，也就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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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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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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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在讲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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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郑家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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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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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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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婿，生意都做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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