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怒吼,挥棍冲上去!
刘军早就判断好他的动作,身子微闪,肩膀一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掌一拧,咔哒一声,阿斌的棍子掉地,疼得大叫。
老葛和另一个警员也扑了上来,刘军背脊一弓,脚步踏得极稳,一记扫腿将一个人踢翻,转身肘砸,精准命中另一个人的下颚。
一场“教训”
很快变成了反击。
三人倒在地上哀嚎,程伟民靠着车门喘着粗气,死死捂着肋骨,脸色苍白。
刘军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没一丝慌乱。
“你们打我一个人,还带了三四个,”
他冷声说,“现在你们可以回去编报告了,说‘被袭警’,说‘嫌疑人暴力抗法’,把你们自己打进医院再诬我一罪。”
“你敢动警察……你完了……”
程伟民喘着气,声音带着恨意。
“你们不是警察。”
刘军平静地说,“你们只是披着制服的恶霸。”
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乱了几人的狼狈模样。
他走回警车前,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呻吟的阿斌,淡淡道:“要是再有人敢来找梁韵秋的麻烦,我不会留手。”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迈步要离开。
“他妈的……动我们?”
程伟民咬牙切齿地说,语调低沉,像在压着一头快要暴走的猛兽。
他缓缓从腰后抽出一把92式手枪,冷冷指着刘军的胸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充满杀气:“给我站住,你当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军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缓缓的转个头,目光落在枪口上,却没有一丝惊慌。
“程哥!”
老葛强撑着爬起来,捂着头惊叫一声,“这……这万一真走火……”
“闭嘴!”
程伟民暴喝,“你们都看见了,他袭警,严重抗法!现在是‘正当反击’!”
说着,他枪口微微前倾,食指已经搭上扳机。
就在这一瞬间,刘军的眼神突然变了——如寒刃出鞘,带着战场上久经沙场的冷峻与杀意。
“你们配举枪指我?”
他语气低沉,仿佛来自地底的冷风,“你们连怎么握枪都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