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主堡垒城墙上,马文正指挥部队战斗。
这时候的主堡垒城墙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蛮族士兵,但对比堡垒守军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加上装备也不及堡垒守军精良,基本被堡垒守军压制着,根本没法在城墙上站稳脚跟。
在马文的指挥下,守军士兵毫不慌乱,有专门的部队负责清缴那些登上城墙的蛮族士兵,而其他部队则依旧对正在登城的蛮族进行攻击,阻拦他们登城。
这时候一名第四联队的军官,一站在马文的身边劝说他的联队长:“联队长,现在城头上太危险了,已经有蛮族士兵爬上来了,你要不要先再下城墙避一避?
等我们清理完这些登上城墙的蛮族士兵之后,您再返回城墙上,保证不耽误您的指挥!”
但马文不为所动,依旧站在原地,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
急的那位军官满头大汗:“联队长,算我求求你了,您就先下去避一避吧!”
马文面露不满之色,呵斥手下的那名军官说道:“为什么我要避,难道你认为城墙上守不住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的指挥有问题,蛮族马上就要把我们的城头给攻下来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联队长,但是你看毕竟刀剑无眼,您要是站在城头,万一受了什么伤可怎么办?
您对我们整个蓝湖湾守军来说太重要了,一旦您受伤,到时候部队的士气都会受到打击!”
看着有些怒的联队长,那名军官心里埋怨怂恿他过来劝说的那些同僚:“你们一个个都说好话,不让联队长处于危险之中,非得让我来劝。
联队长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平时肯定没问题,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哪那么容易劝。
萨斯特副联队长,你快来吧,你来劝的话,联队长肯定会听你的!”
站在这位军官的角度,其实他也不担心城墙会守不住,毕竟主堡垒的兵力实在是太过充裕了。
光是此刻在主堡里城头上守卫的正规战兵就过两个支队,算上那数百名精干民兵,总兵力过15oo人,守住城墙轻轻松松。
而且城下同样还有数量不菲的预备队,数量充足到完全可以进行三轮换防,没办法主堡垒的兵力就是这么充裕,毕竟主堡垒的内部空间要比那些小堡垒太多了,驻扎的兵力十倍于小堡垒。
但联队长的安全更重要,毕竟马文是第四联队的主心骨,要是他受伤了,部队的士气肯定会受到影响。
马文一直在城头上,也不是担忧主堡垒守不住,他主要是希望在城头能够观望其他几处小堡垒的模样。
至少在这里可以及时了解到那些地方的战况,但是如果他一旦撤下了城墙,也只能听手下人的汇报。
此刻战事紧急,万一有什么事汇报不到位导致军情延误的,那对马文来说可是难以接受的。
就在那位军官继续劝说,马文爱搭不理的时候,他们注意到远处的几座小堡垒开始冒出了大量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