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而剩下的事,则统统由我负责处理!”
话音未落,只见维克多大步向前迈出一步,紧接着双脚猛地力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眨眼间,他便稳稳当当地跃上了马背之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挥动马鞭,驱使着胯下骏马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亚历克斯所在的军阵之外。
望着维克多渐行渐远的身影,亚历克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张了张嘴,想要对维克多喊出几句鼓励的话语,却现自己喉咙干涩得不出声音。
伴随着维克多重返战场,他麾下的骑兵部队亦随之产生变化。
三支部队再次汇聚一起,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再度击溃了两支尚未及与主力军会合的公国军队。
此时此刻,整个战场之上已再无单枪匹马、独自作战的公国军队存在。
硕果仅存者,唯有位于右翼处那支由禁卫军团与第五军团混合而成的庞大军阵,以及处于左翼位置仍在同艾德慕子爵展开激烈拉锯战的第三军团罢了。
维克多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注意到左翼方面的战况尚算稳定,短时间内艾德慕子爵似乎并无落败之虞。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关注的焦点移向了右翼的公国军队身上。
此时此刻,在这支公国军队之中,金伯利和博雷正一同望向维克多所率领的骑兵部队所在之处。
只见金伯利一脸凝重地朝着身旁的老朋友开口道:“这些家伙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啊,快得犹如一阵疾风骤雨一般!咱们甚至都来不及将麾下的各部人马重新集结起来呢……博雷大人,您觉得接下来咱们是否应该继续迎战呢?”
从金伯利这番话语当中,博雷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流露出的一丝怯意。
毕竟相较于自己手中那支精锐无比的禁卫军团而言,金伯利所统领的第五军团显然遭受了更为惨重的损失——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刚刚结束的那场激烈追击中,担当主攻重任的正是金伯利手下的第五军团啊!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博雷子爵终于下定决心做出决定:“尽管此次战役未能取得圆满成功,但好歹敌人的领柯尔特已经战死,北地联军的主力也遭受到重创。
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趁着这个机会迅召集起拉比亚将军所统率的第三军团,然后全军撤退!
相信以塞克斯郡目前所储备的丰厚物资作为后盾支持,只需给我军留出短短十至十五日左右的时间用于休养生息,便可令战力得到大幅回升;待到那时,咱们便可以再次倾尽全力与这帮敌人决一死战!”
听完博雷子爵的话以后,金伯利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正当他准备等待博雷一同下达撤军命令时,目光却被不远处生的一幕所吸引——维克多骑兵部队突然间出现了异常情况。
只听见一阵冲锋号角声响彻云霄,那群气势磅礴的骑兵们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金伯利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失声叫道:“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以他手头那点儿可怜巴巴的骑兵力量,竟然敢向我们起进攻?难道他不知道我们这边还拥有如此庞大的军队吗?”
一旁的博雷脸色同样难看到极点,在他看来,维克多此举显然是企图孤注一掷,妄图通过一次冒险行动将他们彻底击溃。
这种行为不仅愚蠢至极,更是对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以及身后数万士兵的一种赤裸裸的蔑视与挑衅!
既然找死,那就不撤了,就在这里将他们彻底消灭!博雷子爵目光冷冽地喊道,并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刹那间,整个大军迅行动起来,就地结成坚固的阵势,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敌方骑兵的猛烈冲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维克多竟然又一次率领着他的部队巧妙地绕过了军阵,如疾风般径直冲向塞克斯郡郡城所在的方向。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博雷子爵和金伯利惊恐万分,他们深知大公陛下此刻正身处城中。
尽管郡城的防御工事固若金汤,并且有三个大队专门负责安保工作,但面对如此众多凶悍的敌军骑兵,万一对方倾力猛攻,恐怕郡城难保不失。
面对如此险峻的形势,博雷子爵和金伯利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果断采取行动!
两人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全军即刻解散军阵,全力加前进,支援郡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正当他们紧追不舍地追逐着维克多的骑兵队伍时,途经一片低矮的树林,突然间,一群身披重甲、全副武装的重骑兵犹如鬼魅般从林后冲杀而出。
这些重骑兵人高马大,人与马同样装备战甲,显然早已做好充分准备,他们宛如一把锐利无比的匕,径直刺向正在急行进中的公国军队那因急切赶路而逐渐分散开来的侧翼软肋。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迅猛异常且力道十足,仿佛瞬间撕裂了整个公国军队的防线。只听得一阵金属撞击声响起,公国军队瞬间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尾无法相顾。
与此同时,维克多轻骑兵部队竟也出人意料地迅折返回来,毫不留情地朝已被割裂的前军起猛烈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