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已经开始紧张了:“那咱们……还继续吗?”
“继续!”
领头的咬了咬牙,“他既然说价格好商量,那就是在暗示我们可以通过谈判占领这里!我们得撑住场面,不能露怯!”
于是他又朝账房喊了一嗓子:“价格?我们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跟你谈价格的!我们是为了——占领!”
账房愣了一下:“占领?您是说要包下我们这铺子?”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这几个人,“几位客官,这铺子可不小,光是每天的羊肉进货就得几大车,您要是想全包下来,怕是得准备一大笔银子的。”
领头的听到这话,心里更紧张了:“几大车羊肉的进货量……他说的是粮草!果然,这里是清国军队的重要据点!”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们,又转过头来,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银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这铺子,到底有多少人?”
账房以为他在问店里的伙计数量,想了想:“连后厨带跑堂的,差不多十来个吧。”
领头的心里飞算了一下:“十来个守军!跟我们人数差不多,可以打!”
账房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又补了一句:“客官若是真想谈,不如明天白天过来,跟掌柜的当面聊——我就是个管账的,做不了主。”
领头的又听到“管账的做不了主”
和“掌柜的”
,脑补出这是一个军事堡垒的运营账房先生,还有专门的官员管理,更加觉得这地方大有来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做出一个决定:“行,那我们明天再来。今天先撤!”
他带着人转身出了店门,脚步不算快,但也没有停顿。走出一段距离后,胖子才松了口气:“刚才好险,他问我们有多少本钱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要叫人了……”
领头的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直到拐过街角才停下来,靠着墙喘了口气:“他说的‘掌柜的’,肯定就是这座堡垒的指挥官。明天我们得做好准备再去,带上家伙,要是谈不拢——那就真打。”
旁边有人轻声附和了一声,像是也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应对。夜色里,那家羊肉铺子的灯笼还在门口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和街上其他店铺的灯火混在一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区别。
很快,准噶尔众人就回到了客栈。
“明天还去吗?”
胖子问了一句。
“当然去!占领一个地方是一个地方!何况那里只有十来个人,我们打不过?”
瘦子立刻回答。
“可那个守将说所有士兵都会去那里,只怕有援军啊!”
胖子有些疑虑,“你别看那些士兵乍一看只是买个羊肉、吃个饭就走,但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那个守将怎么听到我们要占领,一点都不慌?”
领头的捻着胡子:“说得也是,我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居然真以为那是个生意人,但一个正经生意人听到占领两个字,看到我们几个冲进去,早就吓跑了吧?!那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守将!”
瘦子说:“所以那些看起来只是买个羊肉吃个饭的士兵,只怕真的和那个堡垒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如果直接打进去占领,只怕有进无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