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你继续说”
变成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可……可那得花多少钱啊?单开一个祠堂,可不是小数目。”
甄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本宫早就想好了”
的从容:“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只要你跟着本宫好好干,本宫保证你比这宫里任何宫女都有钱。到时候,你不但能给你娘单开祠堂,还能给你娘塑一座像,让人天天供着。”
浣碧咬了咬嘴唇:“……塑像?”
“对,塑像。金身的那种,镀一层金,闪闪光,后面再挂一副匾额,上面写‘浣碧之母’。”
甄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到时候你娘就不只是甄远道的外室妾了——她是‘富之母’。”
甄嬛想了想,补充道:“额,本宫当整个大清的富,你当个京城富还是没问题的,京城富,也是富。”
浣碧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是娘娘,您说这些……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还没开始当富呢。”
甄嬛听了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从容了。她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浣碧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说得对,确实八字还没一撇。但你要知道——这世上的大事业,都是从‘八字没一撇’开始的。华妃开汤锅店之前,也是一穷二白。九爷做生意之前,谁知道他是做生意的料?就连八爷——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经济引擎’吧?人家不都做成了?”
她收回手,走回书桌前坐下:“本宫现在已经有了几样东西:第一,一份有固定读者的报纸;第二,一个愿意合作的医学顾问;第三,一个能随时拿到八爷信息的渠道——苏培盛。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是本宫的本钱。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浣碧听完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那……娘娘的第一步,打算怎么走?”
“第一步,”
甄嬛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先把‘八爷与养生之道’这个专栏做起来。等这个专栏火了,本宫就有更多的读者。有了更多的读者,本宫就能卖更多的报纸。卖了更多的报纸,本宫就有更多的钱。有了更多的钱,本宫就能开自己的店。开了店,就能雇更多的人。雇了更多的人——就能赚更多的钱。”
她放下笔,抬头看着浣碧,眼神明亮:“这叫‘滚雪球’。本钱越大,雪球就越大。到时候,别说是单开一座祠堂了,你就是想给你娘修一座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浣碧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终挤出一句:“娘娘,您这说话的水平,越来越像九爷了……”
“那是,”
甄嬛坦然接受,“本宫现在可是在跟九爷学习商业思维——他那种无中生有的本事,本宫怎么会错过呢。”
浣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奴婢就跟着娘娘试试?”
“不是试试,”
甄嬛纠正她,“是全力以赴。本宫要当大清富,你也要当京城富。咱们姐妹同心,一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