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再次炸开。雅尔江阿再次抬手,压下喧嚣,声音更沉:“凶手,已经拿获。乃御前侍卫总管,图里琛。”
“图里琛?!”
有人惊呼,“他……他不是先帝最信任的心腹吗?!”
“正是此人。”
雅尔江阿的目光冷峻如铁,“更令人指的是,图里琛被捕后,当众供述——他之所以弑君,是受人指使!”
朝堂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那个名字。
雅尔江阿一字一句,将那个名字砸了出来:“指使他的人,是——宝亲王,弘历。”
死寂。
随后,是比之前更加剧烈的骚动!
“荒谬!”
“不可能!”
“宝亲王乃先帝亲子,隐形太子,岂会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
“简亲王!可有证据?!”
张廷玉的声音压过所有人,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雅尔江阿:“简亲王,此事关系国本,关系先帝血仇,若无铁证,不可轻下断言!”
雅尔江阿与他对视,毫不退让:“张中堂问得好。本王身为宗令,自然知道此案的分量。证据,自然是有。”
他一挥手,身后一名属官上前,展开另一份文书,高声诵读:“其一,三阿哥弘时,昨日亲口指控,亲眼目睹图里琛行凶,并指认图里琛乃弘历走狗,曾参与毒害怡亲王!”
“其二,图里琛被当场擒获后,当众供述受弘历指使,先后毒害怡亲王、弑杀先帝,并交代弘历暗中结交京营将领、图谋武力夺位!”
“其三,弘历在得知先帝‘病危’后,未待传召,私自率三十名全副武装亲卫,疾驰奔赴畅春园!其行径已严重悖逆臣子之道!”
“其四,图里琛当众供述后,弘历非但不澄清自辩,反而当众拔刀欲杀图里琛灭口!其心虚与暴戾,暴露无遗!”
“其五,昨夜宗人府紧急彻查京营,现与弘历过从甚密的数名将领,确有私自集结兵马的异动!”
一条一条,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朝堂上,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