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
三间五启豁然大开,八只大瓮由十六名小厮肩挑而入!
二郎见此,自是知晓此乃湖州之地的最高礼节,可口中却是嗤笑道:
“哦,原来是美酒,本公还以为东侯要摔杯为号呢?”
王宽夫闻言,瞧着过于年轻的后生,大笑颔,
“爵爷有此思量,为何不早早用来,也省得大家走此过场,说到底老夫倒是欠下爵爷一分中人的人情呐。。。。。。”
二郎听此,略微思量,直言道:
“我家先生教我,慎露其机,谋定乃,我曾以为王梁两家亦会相忍为国。。。。。。”
一盏朱樱酿由王宽夫亲自与少年斟来,便是听着少年嘲讽也如仙乐一般,随即环顾周遭,大笑道:
“诸位,还请共饮此盏。。。。。。”
清冽芳香过喉,这场蕴含无数算计的议和好似终于落定!
然,酒盏方落,二郎抬手将鎏金斧钺拾起,神情一凛,正色道:
“周燕谋听令。。。。。。”
周燕谋闻声,豁然起身,躬身已对,
“末将周燕谋,听令!”
二郎目光不觉看向一旁,只见两只老狐狸早已换上悲天悯人之态,
“燕谋身为虎贲主帅,如何能弃家国而不顾。。。。。。”
“贤婿尽管北上,一应粮草银钱,老夫定会全力支援。。。。。。”
二郎听过,继续道:
“今日召集虎贲诸部,明日清晨启程,五日内定要与虎贲残部于河谷会师,查检兵栈,巩固防线,不得有误。。。。。。”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末。。。末将,领命。。。。。。”
呼~
一缕清风,节旌落回少年掌中,斧钺插入蹀躞,冲着微微欠身,无丝毫拖泥带水转身离去!
澹台大风与薛礼两位新老阎罗对视一眼,满是唏嘘之色,身形一闪,消失无踪!
小呆瓜回头看向少年背影,硬生生压下喉间言语!
与少年相比,自己这点为难,又算什么。。。。。。
王梁二老瞧着头上忘义匾额,轻声一叹,冲着少年作揖还礼。。。。。。
然,少年跨过门槛不过七八步,猛的停下身形,继而回身看向楼内!
待见其手掌悄然扶向腰间,冷笑道:
“老帮子,你比凌云山的夏落笙如何?”
“他便是山海剑仙,还不是让本公砍的在宗门疗伤,来日方长,下次便是本公来掐你的脖儿。。。。。。”
言语滑落,梁不眠面如猪肝,方欲提剑而上,可举目之下哪里还有少年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