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遭了马匪。。。遭了劫?”
二郎闻言,双眸转动,
“哦?”
“殿下。。。殿下竟然猜到了!”
“正如殿下所言,翌日天明庄子青壮带着弓箭扎枪,出庄去寻!”
“没有意外,荒野路间王大与几名同行大叔身异处,脖颈断口平滑,定是大贼大匪所为,甚是利落!”
蜀王听此,下意识道:
“那。。。那新娘子呢?”
二郎轻舐下唇边,淡淡道:
“嗯。。。新娘子便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周身赤裸均是抓咬之痕,活生生的脱阴而死,双肩也让人掰断了,想来也是贞烈性子。。。。。。”
平淡之中只有平淡,却了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可蜀王听此,心头却好似落来一枚大石,胸膛顿觉拥堵,较之在北地兵冢祭奠也不乏多让!
直至数息,蜀王紧紧握着酒盏,力过猛下,骨节都有些泛白,眸中羞怒交加却又无法泄!
一声长叹下,白乐添起身便要言语!
然,未等脱口,却见少年眸子猩红闪动,满是警告之意!
良久过后!
姒玦回想方才的酒后肺腑,面上异常滚烫!
羡慕少年?
羡慕?
可笑至极,当真是可笑至极。。。。。。
整座大夏,谁人不与其颜面,最少身前少年算一位,甚至是毫不留情的讥讽挖苦,最后还要在其头顶浇下一泡微黄!
“嗯。。。嗯。。。本王。。。本王惭愧。。。。。。”
天潢贵胄罕见的难堪之态,便是在旁的白乐添也甚为少见,尤其是蜀王面上的羞愧之色。。。。。。
二郎提起酒壶,与其斟上一盏醇酿,轻声安慰道:
“算不得啥子,不过是下酒的小故事罢了,没准还是我杜撰的呢!”
“况且。。。况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河谷的烂摊子便是大相公也奈何不得嘛。。。。。。”
昔年为了稳定北地边军,便是大相公裴景略也只得让出河谷商道,来换取各方平衡!
然,谁人也想不到,少年武夫的横冲直撞,却是换了天地。。。。。。
听着少年宽慰之言,可蜀王眸子不觉浮现一丝悲色,一口饮下盏中酒水,环视左右二人,缓缓道:
“本。。。本不该死的,其实。。。其实都能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