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远都会攥着自己道理,便如交战之时的出师有名!
而这丧子之仇,便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
然,这个恰得时机的理由,又何尝不是大相公与其备下一副穿肠毒药!
请君入瓮的笨拙阳谋,早在乱世之时便已经让诸多势力用烂了!
可便是今日,这法子伎俩依旧受用,让人骑虎难下,踌躇不定。。。。。。
不觉间,一道身影踩着沉重的步子进入此间,
“父王,事可真切?”
世子姒灏躬身问!
陵王沉默数息,缓缓抬眸,带着一丝疲惫低声道:
“真真假假,又有何顾,裴景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整座陵州,乃至整座天下已经全然知晓了。。。。。。”
闯入皇城司内狱的是二郎,送下水的是清溪精锐,大相公裴景略不过是最后的一记推波助澜!
可这又如何能瞒过陵王的眼睛?
大袖长舞,棋风飘忽,这不就是大相公的手笔嘛。。。。。。
姒灏闻言,朗目之中泛起一丝血红,竭力克制心头愤恨,
“父王,您便这般看着二弟受刑?”
“坊间还说他们。。。他们要将二弟赤裸游街,父王。。。纵使二弟顽劣,可他毕竟是你的骨血啊!”
“如何能让他们如此羞辱虐待?”
陵王望着身前神情激动的世子,面上瞧不得丝毫情绪变化,继而缓缓道:
“本王真希望你来此,是与本王商议如何抑制民心事态,而不是像个红脸汉子这般失态!”
姒灏听此言语,罕见的顶撞道:
“父王,那。。。那是儿的亲弟弟,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啊!”
“纵使儿有三千法,可却无一法是忘情。。。。。。”
顷刻间,书房内一片死寂,直到一个苍老身影自暗处走来,
“世子回去吧,老朽必保二公子性命周全。。。。。。”
一言保证惹来姒灏猛然回身,心中一定,五味难舒,继而躬身一礼,踏步离去!
然,方至门槛,耳中再次传力老者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