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军报国,自是男儿本色,可若是真让这安宁郡公弄去做了门客,真是后悔莫及!
本以为少年是个爽朗的北地好汉,可现在看来,也。。。也是个奸诈狡猾的家伙。。。。。。
而一众官属之中,亦有诸多大员后知后觉,再次望向少年,面上不由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苦笑!
本是大夏各个州郡的佼佼者,再经过国子监六科教导,便是万中无一的才俊!
少年本想蛊惑几个憨憨,有鱼没鱼捞上一网!
岂料,竟然蹦出二十余名,正值窃喜之际,却是让来者搅乱的筹划!
可少年望着陈貂寺消瘦的身影,却是灿然一笑,立刻上前,躬身道:
“二郎见大监一向安好?”
“小子可是时常惦念呢。。。。。。”
执晚辈之礼的举动,顿时让周遭一片哗然!
无论尚书令秦承业还是礼部郎中姜愈,面色皆是甚为复杂!
边臣结交宦官,自古便是大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少年这。。。这风评又要降下一节。。。。。。
陈貂寺望着身前少年,不由眼中一热!
旁人对自己的尊重,不过是瞧着天家权势之上,可。。。可少年却是。。。。。。
“你个猴。。。嗯。。。。。。安宁郡公快起身,咱家可是带着陛下旨意来的!”
话音方落!
待见周遭大小官员,豪族贵人,亦或身藏风骨的太学生,皆是推金山倒玉柱般屈膝跪倒!
二郎闻言,眉头微皱,继而回头瞧了眼清溪武勇!
身着一袭层压札甲,面扣狰狞的一众武勇待得到少年命令,方才微微躬身!
陈貂寺对此如若未睹,转而望着直挺挺的少年,好似阻拦一般,轻笑道:
“安宁郡公不必行礼,陛下有旨,包含了恩宠!”
在旁侧身以待秦承业,暗自摇头,人比人得死啊!
可转而又想到自家也拿不出那千万两的银钱啊。。。。。。
正执其腹诽思量之际,耳畔便传来陈貂寺肃穆尖锐的嗓音,
“朕闻,安宁郡公,镇守河谷,劳军万千,忠冠日月!”
“勋业昭于青史,德望播于寰中,朕甚嘉之,宜授殊礼,以答其功!”
“兹特赐卿,其一: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其二:金车大辂,玄牡一驷,示朕倚重之隆!”
“其三:蟒纹衮服,五章图录,得显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