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听到此言,顿时面色一沉,不悦道:
“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些时日你可见他来过都护府!”
“明目张胆与北蛮做勾当,真当老夫不晓得。。。。。。”
魏怀民见状,轻声一叹,继而开始和稀泥,
“那臭小子执拗的紧,他怪我们见死不救,便是知晓都护府的难处,可迈过心里那道坎,也要些时日才是!”
“另外这些日子,望北城中的边军遗孤皆是清溪商会奉养的,便是学堂也设立了十余所!”
“税负之上,清溪商会更是缴纳了数百万两的银钱,咱们这口气算是缓过来了。。。。。。”
大先生闻言,长长一叹,世间安有双全法。。。。。。
数息沉默后,魏长史轻笑一声,凑近低声继续道:
“听闻那臭小子去寻周将军了,结果吃了闭门羹,这是不是你的意思啊。。。。。。”
大先生闻言,好似解气一般,扶须大笑,
“老夫便想瞧瞧他猴急的模样,让他瞧着战马望而不得,看一看这个猢狲还有何等本事!”
魏怀民见此,亦是无言!
少年性子貌似跳脱,可若是触碰到心头逆鳞,其执拗便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正值此时!
一名武侯疾步而入,
“禀大先生,公廨之外有人求见!”
言罢,便将一只墨玉腰佩奉上!
大先生不过扫视一眼,便露出一抹嗤笑!
“真是自家儿郎,自家愁啊。。。。。。”
魏怀民望着雕工精细,形态似鹰的腰佩,亦是苦笑一声,随即看向武侯,
“将人带进来吧。。。。。。”
稍时!
在两名武侯的引领下,一名年约五旬,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缓步而入!
待见来人抱拳躬身道:
“见过大先生,见过魏长史,北庭鹰房千户拓跋翰有礼了。。。。。。”
本是生死仇敌,对弈多年的双方,于春日爽朗之时,竟诡异的处于一室!
大先生见此,微微颔,抬手示意落座,继而冷笑道:
“你倒是生了一副好肝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