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御史台头号疯魔立刻一蹦半尺,跳脚道:
“陛下。。。陛下,这谢起居于朝堂大放厥词,当真是罄竹难书!”
随即侧身望着谢怀瑾,
“你。。。你当真以为瞒过朝堂公卿?”
“一介流民,哪里能配的上镇、抚、征、平?”
谢怀瑾望着面前乌台疯魔,一脸茫然道:
“那。。。那依赵中丞之见,应是。。。。。。”
赵宣闻言,微微挺起干瘪胸膛,
“诏安之举,自是以招、怀、归、安,为前缀封号!”
话音方落,便听龙椅之上传来一声夸赞,
“探花郎啊,你还是年少!”
“若论学问,赵中丞可是在翰林院编修十载,经史子集无一不通!”
谢怀瑾闻言,对着身前微微欠身,继而回身向上躬身,
“臣下的学问自身不及中丞大人,那便请中丞大人拟一个封号吧,也让河谷百姓见一见中丞大人的文采。。。。。。”
言罢!
朝臣之中,捂嘴偷笑者不知几何!
一直沉默不言的御史大夫李纲,轻声一叹,微微摇头!
待赵宣恍然之际,心头一阵羞臊,顶着涨红的面容,迎着龙椅上期待的目光,还是硬着头皮道:
“陛下,将军之职,是否有些过誉?”
“封赏个校尉之职,足矣。。。。。。”
不觉间,这位御史台的疯魔语气竟然有些减弱,不似方才那般见人便咬的模样。。。。。。
景平帝望着下方已经成了笑柄的御史中丞,并未出言申斥,反而语重心长道:
“赵爱卿之心,朕岂能不知?”
“爱卿是怕此子骄纵,持甲倚重,祸乱边疆!”
“可。。。可在朕的眼中,此子是北地英烈的后裔,是不畏艰险的好汉!”
“尤其是那两万余颗马匪头颅,那可是严烨他们定下的军功,自身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