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范念卿依依不舍的将手腕上另一只簪花手钏,送与对面仇敌。。。。。。
“好事成双,这才瞧着妥帖!”
晨夕抬手望着手腕上的珠光宝气,娇笑道!
转而抬眸瞧着楚楚可怜的范念卿,杏眸狡黠一闪,探身低声道:
“听闻卿儿最近了笔横财,枉我们还是好姊妹,竟然也不言语一声,难道还怕我去抢你的不成!”
范念卿闻言,嘟着嘴喃喃道:
“不怕你抢,就怕你骗。。。。。。”
在旁的素心听闻,顿时娇笑不已!
晨夕好似未闻一般,探身轻声道:
“我听闻衡州三部许了你,云州运河的两成红利,是不是真的呀?”
范念卿闻言,连连摆手,立刻否认道:
“没有两成,只有一。。。。。。”
言于此处!
迎着晨夕似笑非笑的面庞,范念卿猛的转头,拾起桌案上的青梅酥烙吃起,不想再去理会对面的坏人!
晨夕见此,也不以为意,继而轻声道:
“运河浩大,若是银钱捉襟见肘,便从清溪商会的银号拆借,自家人都好言语的。。。。。。”
捡不到银钱便算丢的小财奴,如何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范念卿这些时日可是历经前者蹂躏,好似防贼一般,立刻道:
“银钱充盈,不劳烦心!”
晨夕听闻,依旧不死心,继而轻咳一声,煞有深意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如何胳膊肘向外拐?”
范念卿却是不再上当,吃下口中酥烙,笑盈盈道:
“前日怀瑾大兄来书,说。。。说这是与我的傍身钱呢。。。。。。”
话音方落!
清风带着和煦掠入厅堂,
“我们探花郎,方才当了几天官老爷,这做事的行径倒真像官老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