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到最后,这件事跟虞江没有关系,我会当面向他请罪。他打我骂我,我都认。”
“如果查到最后,这件事跟虞江有关系……”
他顿了一下。
“你会怎么做?”
凤婉问。
静玄看着她,嘴唇抿得很紧,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快步走回到床前。
他伸开手臂,轻轻将凤婉抱在了怀里。
凤婉的身体僵住了。
静玄的怀抱很轻、很温暖。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温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一点一点的,像春天里化冻的溪流。
凤婉僵硬着身子,不知该怎么办,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与男子接触,但静玄不一样,他一直与自己保持着相应的距离。
可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抱住了她。
不是礼节性的拥抱,不是安慰性质的轻轻拍抚,是真真实实的、将一个人圈进自己怀里的那种抱法。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肩窝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经年累月焚香诵经染上的气息,沉静且安定。
凤婉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最近生了太多的事,以前有苏逸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有虞江一直一直在自己左右。
静玄好像感觉到了凤婉的情绪变化,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婉儿,”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共鸣,“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谢谢!”
凤婉的声音也闷闷的,她的双臂终于也环抱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两个人就那样抱了很久。
久到凤婉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泡在温水里的鱼,浑身上下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
静玄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僧袍传过来。
像一座在地下燃烧了千百年的火山,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动静,可深处全是滚烫的岩浆。
凤婉的手环在他腰上,指尖触到的是他腰间那条粗糙的麻绳。
那是他用来束袍的绳子,简单、朴素,打了两个结,一个在正面,一个在侧面,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清心寡欲,可细细看过去,到处都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解开的结。
“静玄。”
她闷闷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