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伯的眼眶更红了。
“是。”
他说,“老奴看着他……心疼啊。大王他……太苦了!”
凤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以后,”
她说,“我替他看着你。”
岩伯愣住了。
“殿下……”
“你不是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林中王吗?”
凤婉笑了笑,“那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以后不许跪了。”
岩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凤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是泪。
也是……感激。
“好了。”
凤婉说,“现在,告诉我,他在哪里?”
岩伯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大王他……”
他的声音还有些涩,“昨晚就跟着那些人去了哀陆山。”
凤婉的眉心动了一下。
哀陆山。
果然是那里。
“他不想让你们山卫有所牺牲,岩伯,你们一会儿就在外围接应,里面的事情交给我。”
“可……”
“岩伯,本宫有些厉害的武器,不是你们这些人用刀枪剑戟就可以抗的住的,所以,这是命令!”
岩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那句“这是命令”
面前闭上了嘴。
他站在那里,看着凤婉,看着那双沉静的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光。
二十多年了。
他见过先王,见过年少时流落在外的虞江,见过归来的大王。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要去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却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