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的眉心动了一下。
“跟着我?”
“是,家父临终前说,以后只要是殿下的决定,臣无条件服从。殿下要去哪里,臣就去哪里。殿下要做什么,臣就做什么。”
凤婉沉默了一瞬。
“哪怕前面是死路?”
“哪怕前面是死路。”
公羊左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凤婉看着公羊左,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动摇的神情。
“公羊左。”
凤婉轻声开口。
“臣在。”
“带路,我要去祭奠一下你父亲!”
公羊左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凤婉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
“殿下……”
他的声音有些涩,“家父的灵堂还未设好,臣……”
“我不需要灵堂。”
凤婉打断他,“我只需要见一见他。”
公羊左看着她,然后低头弯腰做了一个请人的动作。
“殿下请!”
公羊府。
灵堂已经搭起,素白的帷幔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老公羊安静地躺在棺木中,面容安详。
凤婉站在棺木前,久久没有言语。
公羊左立在一旁,垂不语。
小七守在灵堂入口,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凤婉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丁一。
“丁一,公羊,你们都是算未来,知过去之人,不知你们可知道这个天下的将来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