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他没有再回应静玄或阿宝任何话语,而是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凤婉的营帐走去。
“南疆王!”
小七见虞江面色沉郁地径直走来,下意识横剑一拦,挡在帐门前。
虞江脚步不停,甚至没有看小七,只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凤婉,我要与你谈谈。”
帐内,凤婉听到声音,捂着眼睛的手指微微分开一条缝,然后又重新闭上。
“虞江,我今天累了,想休息,你先回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虞江的脚步在帐前顿住。他能听出凤婉声音里的疲惫。
心中突然又有些心疼凤婉,一个女子,刚刚中毒苏醒,自己为何会这般沉不住气,非要在这时候去找她?
说起来,自己与她的纠葛才是三个人中最深的。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为何在她身上就这么容易失去理智?
他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站在帐帘之外,有些不安的说道:
“凤婉,对不起,我不该这时候打扰你的。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想要找人说说话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说完,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站在帐帘投下的阴影里,等了一等,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转身准备离去。
帐内,凤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能听出虞江语气里的懊悔和退让,这与他一贯强势的姿态不同。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她此刻纷乱的心弦。
她没有立刻回应,帐内外陷入一种微妙的静谧。
过了片刻,凤婉才轻轻开口,声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闷,却也柔和了些:“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简单的三个字。
虞江刚抬起的脚步陡然一停,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稍等了片刻,才又再次迈开步子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去。
不过,这次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整个人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好。”
他边走边低声应了一句,虽然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迎面来接自己主子的公羊,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也将自家主子的神情瞧了个明明白白。
“王,您这是真陷进去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方面,您要是有疑问,可以问问我,我可以传授您一些经验,咱堂堂南疆王,总不能将来连个皇后的位置都争不下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