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接过他手里的粥勺,一边盛粥一边瞪他:“叫你坐就坐,哪来这么多废话。玉柔的医术你还不放心?”
帐篷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周玉柔轻柔拆解绷带的声音。
药粉洒在伤口上时,公羊忍不住“嘶”
了一声。
“疼吗?”
周玉柔动作更轻了些,“这药效果虽好,但刚敷上确实有些刺激。公羊大先生,你忍一忍。”
“不疼不疼!”
说着还傻笑着看了看小七,小七瞪了他一眼,这才消停了一些。
但那满脸的笑意可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我这才多久没见师父与小七,没想到会生这么多事,不过……你俩这是……?”
周玉柔越看越觉得小七和公羊俩人这感觉,咋那么像老夫老妻呢,一个闹着,一个笑着,一个逗着,一个管着。
“我俩哪有什么事!”
小七急忙打断,耳根却悄悄红了,将盛好的粥碗往公羊手里一塞,“快喝你的粥!”
公羊捧着碗嘿嘿直乐,也不反驳,只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也不敢出声,只拿眼睛偷偷瞄小七。
周玉柔看在眼里,心中那点因为师父伤情而紧绷的弦,也略微松了松,嘴角不由弯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仔细地给公羊手臂上一道较深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轻声说:“好了,这几天别沾水,也别用力。这药一天换一次。”
“多谢玉柔姑娘。”
公羊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清清凉凉很是舒服,“姑娘这药真灵,比我们平时用的金疮药好多了。”
“那是,这可是师父特制的药方。”
周玉柔提到师父,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榻上依旧昏睡的人,眼底涌上担忧,“也不知师父何时才能醒来。”
“放心吧,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