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拂尘一卷,缠住一张毒网甩向旁侧树丛,却见林中寒光又起,数支淬毒的弩箭悄无声息地射向他后背!
“师弟小心!”
静玄喝道,禅杖脱手掷出,将弩箭凌空击落。
虞江此时已拾回长刀,眼见黑衣人训练有素地穿插切割,将亲卫队形冲得有些散乱,眼中寒意更盛。
他刀势一变,不再追求击杀,转而以凌厉的刀光护住马车周遭,沉声喝道:“收缩阵型!盾牌手顶住东侧!弓手压制山上弓箭手!”
命令迅得到执行。
亲卫们毕竟是百战精锐,初时的骚动过后,立刻稳住阵脚。
盾牌合拢,长枪从间隙刺出,将试图靠近马车的黑衣人逼退。
弓箭手仰射山林,虽看不清具体目标,但覆盖性的箭雨也迫使暗处的敌人暂缓了攻击。
然而黑衣人的攻势并未停歇。
他们似乎对虞江等人的武艺有所预估,并不硬拼,而是凭借人数优势和默契配合,不断游走袭扰,毒网、暗器、冷箭交替使用,明显是要消耗众人体力,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静玄挥杖逼退两名黑衣人,退回马车旁,与虞江背对而立,“他们意在拖延,恐怕另有后手。”
虞江一刀劈飞一枚射向车窗的梭镖,目光扫过战场。
遗民队伍那边虽有亲卫保护,但已有几人受伤,惊呼哭喊声不断。
阿宝正奋力抵挡三名黑衣人的围攻,拂尘虽利,但对方配合巧妙,一时也脱身不得。
凤婉依然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缝隙冷静观察。
他们的主要目标,确实集中在这辆马车上。
“不是婆娑国的人。”
凤婉冷静的分析着:“若是冲阿宝来的,该以擒拿或刺杀为主,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强攻马车。也不是寻常山匪劫道。”
她顿了顿,“他们想要的是活捉,或者……逼出车里的人。”
虞江眼神一凛:“冲你来的?”
“十有八九。”
凤婉指尖轻轻叩着窗棂,“看他们的长刀制式,配合又如此默契,像是军中出身。
能调动这等力量,又对我行踪如此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