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和公羊带来了相同的信息。
静玄已然起身,撩开车帘一角向外观察,片刻后低声道:“人数……还不少。”
阿宝脸上的兴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有埋伏?冲着我们来的?”
“怕不是我们,这里离你婆娑国最近,他们的目标,有可能是你!”
虞江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阿宝。
阿宝一愣,指着自己光溜溜的鼻尖:“我?我一没能力二没势力,还是个刚还俗的光头……王子,他们……为我?”
“你是婆娑国国主唯一的儿子,以前不问世事,现在不仅还了俗,还对政治局势如此上心,怕是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静玄闻言,眉头微锁,看向阿宝的眼神带上了担忧:“师傅曾说,婆娑国内并非铁板一块。
你流落在外多年,如今归来,势必触动某些人的利益。”
“嗨,那位收买路财的大哥,山上那些也是你的人吗?”
本还叫嚷不停的山贼们,顿时停止了叫嚣,下意识回头往山上望去。
公羊一下就明白了,这果然是两拨人。
而回头没看到人影的山匪们以为公羊在戏耍他们,顿时恼羞成怒。
“妈的,你敢耍老子,兄弟们,宰了这帮崽子们!”
说着就要动手。
“山上的朋友,你们是那个道上的,既然来了,还请出来划个道啊!”
那群山贼惊疑不定的拿着棍棒左看右看,眼看山野间依旧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公羊眯起眼睛,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刃。
他身侧,长剑早已出鞘的小七,也紧紧盯着山上最有可能偷袭马车的地方。
训练有素的亲卫们已悄然变换阵型,将凤婉所在的马车和后方遗民队伍护在中央,盾牌抵挡,刀出半鞘,弓弦微张,杀气无声弥漫。
“不出来吗?”
虞江冷笑一声,提高音量,“那便按贼寇论处,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