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咋看咋不靠谱!”
老和尚拾起最后一颗白子,在指尖摩挲,笑容高深莫测,“不乱,如何见真章?
不搅动这一池静水,怎知底下是龙是虫?
你想用最紧密的纽带捆绑气运,对抗那场‘大变’。
但这纽带,光靠利益算计,如同沙上筑塔。
须得有些……更鲜活、更不可预测的东西,才能经得住风浪。”
他轻轻将白子按在棋盘天元之位:“凤婉那孩子,命格奇特,非池中之物。
她若只做个安稳的皇太女,未免可惜。
虞江承南疆气运,却心性未定。
无尘看似跳脱,灵台自有慧光。
静玄精于筹算,却失之疏阔于人情……他们各有缺憾,亦各有使命。
让他们在凤婉身边,多经历一些事情,这感情慢慢也就培养起来了,将来这天下大一统,气运聚集在一处,那方天地则可保无忧矣。”
这边两位老人继续弈棋,那边
帐篷外,篝火哔剥作响,将虞江紧蹙的眉头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丁一这个老王八蛋随手布下的棋子,就能冠冕堂皇地接近她?
而他,与她共度过真实岁月的人,反倒成了局外人?或者只能与他们一道共侍一妇?
这想法一出,脑子里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白的脸色瞬间涨红,心中暗骂自己,太龌龊了,自己一国之王,怎能生出如此想法?
帐篷里,凤婉翻了个身,羊绒毯子被她攥得皱。
篝火的光透过帐布,在她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考古学家的思维本能地开始检索、比对、分析——从上古的母系氏族,到后来的三宫六院,再到她所熟知的现代伦理……没有一条路径能通向眼下这般荒唐的境地。
“荒唐……”
她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舌尖泛起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但是脑海里却不由冒出一些不应该出现的想法。
不一会儿,她的脸有些烫,强行闭眼想要祛除那些污秽,但自己的大脑现在却有些不听自己使唤。
“啊,凤婉!你堕落了!”
凤婉心底暗骂自己一声。
“小姐,你不舒服吗?我听到你呼吸好像有些不对!”
小七已经站到了她的身旁,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昏暗的帐篷里,凤婉的脸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