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逸轩忽然正色道:“婉儿,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要不然,爹爹直接退位让贤,你来做这个皇帝吧。”
凤婉闻言神色一凛,连忙起身行礼:“父皇何出此言?女儿辅佐朝政是为分忧,绝无非分之想。”
萧青黛会意轻笑,伸手将女儿扶起:“你父皇说的是真心话。我们都老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看看这大好河山。”
凤逸轩从袖中取出一枚龙纹玉佩,轻轻放在案上:“朕与青黛商量过了。如今北疆已定,朝中大局已稳,正是。。。。。。”
“父皇。”
凤婉轻声打断,目光坚定,“女儿知道您的意思,但现在还不行,凌风的余党还没有清除干净,且北疆初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这,南疆那边,所有慢慢压阵,但毕竟还是两个国家,这期间还有诸多事宜需要敲定。
还有东夷和西域,边疆不稳,终将是后患。
京都有父亲坐镇,女儿很放心,也可以认真去做这些事情。”
凤逸轩凝视女儿良久,眼底泛起欣慰的泪光。
他缓缓收起玉佩,轻拍女儿肩头:"
是父皇心急了。这江山。。。有你在,朕很放心。"
萧青黛执起女儿的手:"
既如此,那母后就先与你父皇好好待在宫中,做你坚实的后盾。
边关诸事便全权交由你处置。"
“嗯,谢谢父皇,谢谢母皇,有你们在,女儿很幸福。
其实,女儿想要尽快起身,南疆大军现在离京都已经很近,各个城池之内,凌风暗中培育的势力,几乎已经全部被拔除。
女儿觉得,还是应该出面,去犒劳一下南疆应援的将士们,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他们了。”
凤逸轩与萧青黛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试探的问道:“婉儿,你与慢慢是不是也好久没见了?”
说完这句话,老两口又对视了一眼,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凤婉的回答。
“是有一段时间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北疆,慢慢去接春桃那次…”
说道春桃,凤婉不由红了眼眶。
门外的小七也低下了头,只有夏竹有些好奇的看着小七,但是也没敢开口询问。
她明显感觉到,小七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