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回去。”
殷鹤鸣和东湖明月如蒙大赦。
帐内再次恢复寂静。
小七担忧地看着凤婉轻声道:“小姐…”
凤婉没有回应,只是一步步往大帐处走去。
脑海里是自己来到这里之后,享受到的父母之爱,那种偏爱,是自己在现代没有感受过的。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父亲当了皇帝,母亲当了皇后,自己也成为了这个世界第一个,也许也是唯一一个皇太女。
一直以为自己算无遗策,能够决胜千里之外。
可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家里会出这档子事。
自古皇家薄情寡义之人屡见不鲜。
本以为自己会不一样,父亲当朝许诺,不再扩充后宫,此生为母亲一人陪伴到老。
可这才多久,自己还在为这个世界奔波,而一直恩爱有加的父亲却有了一个即将要出世的孩子。
"
小姐殷大人说具体的内情他也没有探听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陛下那里也可能有什么苦衷呢!"
凤婉停下脚步,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苦衷?是啊,每个帝王都有苦衷。"
她想起一年前离京时,父亲还亲自为她系上披风,嘱咐她早日归来。
母亲站在宫门前,笑容温婉如初春的阳光。
那时谁又能想到,她还没有凯旋,面对的却是这样的局面?
"
备马。"
"
小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
回京城,进宫!"
凤婉视线透过夜色,看向远处:"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让父亲违背誓言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夜色如墨,马蹄声踏碎了一路寂静。
凤婉一袭玄衣,小七亦然,五天的奔波,终于在宫门前勒马。
凤婉从没独自骑马这么长时间,连着五天的长途跋涉,让她整个身体由于要散架了一般。
刚下马,差点站都站不稳,还好有小七扶着。
守城将士见是皇太女,不敢阻拦,纷纷跪地行礼。
踏入慈宁宫的瞬间,凤婉怔住了。
只见母亲面色苍白,满头银丝,无精打采的半卧在榻上,一个宫女正在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