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转身,留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
殷鹤鸣与东湖明月早已恭候多时。
看到俩人的时候,凌皓很惊讶。
“请!”
殷鹤鸣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旁的东湖明月很配合的掀起了马车的车帘。
“没想到,还能见到东湖小姐,我还真的以为你已经。。。”
凌皓的话还未说完,东湖明月便微微一笑:"
以为我死了?那不过是凤姐姐设的局罢了。"
殷鹤鸣在一旁催促道:"
上车吧,北疆那边有人在等着你呢。"
凌皓没有犹豫,头也不回的踏上了马车。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案几上还温着一壶清酒。
"
多谢二位,辛苦你们了!"
"
不必谢我们,这都是凤姐姐的安排,要谢,就谢凤姐姐吧。"
东湖明月为他斟满酒,轻声道,"
凤姐姐特意嘱咐,要我们必须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一口饮尽杯中酒,烈酒灼喉,凌皓放下酒杯,喉间火辣辣的疼。
他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她。。。还说了什么?"
东湖明月与殷鹤鸣对视一眼,轻轻摇头:"
凤姐姐,什么也没说。"
凌皓闻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他低笑一声:"
罢了,江湖路远,希望日后还有相见之时吧!"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酒壶倾倒,琥珀色的液体在案几上蜿蜒流淌。
殷鹤鸣伸手扶住,意味深长道:"
人生就犹如这崎岖的道路,总是坎坎坷坷,只不过人们都在努力的,尽力将它修整平坦罢了!"
"
有道理,殷兄,我敬你一杯!"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碎石出沉闷的声响。
凌皓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忽然问道:"
北疆。。。会是一个新的起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