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脚步一顿,回身时面上已恢复平静:"
陛下还有何吩咐?"
"
你与李家的恩怨,朕本不欲插手。"
凤逸轩指尖轻叩龙椅扶手,"
但李湘玉腹中胎儿终究是无辜的。
你既不愿认,朕便做主,只当这孩子是李家人了,李敏涉嫌挥师入京,意欲造反,传旨,查抄李家,交由刑部审理。"
凌皓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全凭陛下圣裁。"
“父皇,臣女还有一些证据,可以证明李湘玉曾在宫里与人行苟且之事,且曾经故意在酒水里下毒,想要谋害臣女,还请父皇为女儿做主!”
凤婉此言一出,本就摇摇欲坠的李湘玉,惨白着脸,面色木然的跌坐在地。
她没有呼喊,没有哭,好似对这一切都已经有了预料。
凌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凤婉竟会在此时补上这一刀。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兵,面对一个孕妇,多少都应该有一些怜悯之情啊!
可是凤娃这刀子插的,简直就是一刀毙命,李湘玉怕是连孩子的命都保不住了。
凤逸轩眉头微蹙,看都没看瘫倒在地的李湘玉:"
婉儿,此事可有实证?"
凤婉从袖中取出一张状纸,双手呈上:"
父皇,这是李湘玉贴身侍女招供的证词,她曾不止一次,亲眼目睹李湘玉与其远房表哥私通。且在她酒中下毒之事,亦有太医验毒记录为证,当时中毒的,还有凌风,太医那边亦有证据留存。"
凤逸轩接过供状,略略扫过,面色渐沉。
李湘玉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凄厉如鬼魅,她缓缓抬头,眼中竟是一片死寂:"
凤婉…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吧?"
凤婉神色平静,只是微微侧:"
李小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