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俩也过去与三人交谈了一番,之后他又表示自己要处理一些善后工作、让四人先行离开。
心里知道他说的善后工作大概是什么,但是里昂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去阻止他这么做。
与路易斯照旧带头走过吊桥后,他回头看了克劳萨的尸体最后一眼,接着长叹一声、走进塔楼。
见四人进入那栋方形塔楼,周三卓便转身看向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
“我说过,你现在是被杀的人。”
他边说边抽出了绿扁帽战术刀。
由于不知道那个寄生虫究竟附着在脊柱的哪个位置,杀死它的唯一方法就只能是开膛了。
把「冷兵器不会磨损、折断」的功能打开,他半蹲下去、用刀“喀啦”
一声扎裂了尸体的胸骨。
噗呲……啵呲——~“吱咿!咿呀——!”
双臂力、将战术刀齐根扎进胸腔后沿着躯干中线一路划至下腹,大量的血液便随着本就濒死的寄生虫的惨叫流出。
“你所追求的强大力量,终究是一场空。”
甩掉血液后收刀入鞘,他提起机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决斗场地。
对决刚开始的时候,他为了证明克劳萨的话是错的而没有使用任何修改功能;而且也靠着自身的硬实力与里昂互相配合、赢下了第一回合。
直到对方开始使用寄生虫这种外力所带来的力量,他才用了枪械无后坐力、瞬间愈合以及再生这三种功能。
不过到最后,也就只有为了能双持沙鹰射击而打开的无后坐力在挥作用;其它两项因为一直没被伤到,所以开与不开似乎都没区别。
掉进地道并因为路被堵住而与里昂隔开、跟克劳萨展开第二回合后,他亲耳听到对方承认了自己的实力、并打算靠二次变异来对付两人。
这就是克劳萨在塔顶与两人进行最后一回合时,右臂也变异了的原因。
………………
沿着塔楼内的回旋坡道快步往上,周三卓终于在来到塔顶、从右边没有门的出入口跳到下面的土路上后追上了四人。
他们已经补充好弹药,就等着他了;路易斯也顺便把刚才从塔顶上侦察到的敌情说了说。
平复好心情的里昂认真道:“那种将防御阵地串联在一起的戒备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而且那个圣殿在阵地的后方、我的实验室也在那里;我们要是想从地面攻过去,势必会遭到凶猛的火力网阻拦。”
尽管知道从地面强攻实在太过于凶险,可是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能去山顶了。
等到周三卓也在商人这里整顿完毕,五人便依照惯例排成队伍、往就在前方的阵地走去。
走过木板搭成的小桥、通过仅有一盏路灯照明的土路,到达阵地前沿的五人便压低身形、悄悄地摸到了边缘的几个混凝土路障后。
前面是一座用钢铁作为主梁修建的防御工事,探照灯、碉堡、机枪炮塔应有尽有。
地面、工事间上下用的过道一眼就能看到有十几个佣兵教徒在巡逻,机枪炮塔也从激光扫描变成了靠佣兵来控制。
咻咻——轰隆轰隆————!
就在四人眉头紧皱、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安全通过时,两从后方飞来的火箭弹便击中两座炮塔、连带着附近的教徒都被炸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紧接而来的是某种机载机枪开火、弹头击中地面和教徒时形成的爆裂声,剩下的佣兵在几个呼吸间就被全部扫死。
“怎么回事?!”
“谁在攻击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