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路易斯边换弹匣边说:
“这个拉蒙虽然是城主、体内的寄生虫也是控制力较弱的支配型,可他的战斗力甚至还不如那条压身猎犬佩桑塔呢。”
“活该!他自己听信了萨德勒的蛊惑助纣为虐,现在直接杀了都算便宜他了!”
里昂看着地上那具恶心的尸体愤恨道。
瑞贝卡重新提起机枪后看向升起来的吊桥:“要没时间了,我们快点追上克劳萨。”
于是周三卓便对着那两根吊绳开了几枪把它们打断;吊桥放下来后,他们急忙穿过了关隘。
至于拉蒙的尸体?就让它烂在这里得了。
跑下楼梯、同样乘那个开放式电梯下去;四人在差不多降到通道的时候,看见了开着快艇带艾什莉驶出码头的克劳萨。
“克劳萨……你要把她带到哪去?”
尽管里昂心里着急,却还是晚了一步;现在只好继续追赶、尽快在她转变之前进行除虫手术。
由于艾达已经干掉了挡路的教徒,他们得以直接跑到码头、也庆幸这里还有一艘快艇。
在他们两个登上快艇、想找到启动钥匙动的时候,他俩在角落那张破书桌上现了一本笔记。
还想多了解一些信息的他俩便念了起来:“大人,我让您失望了;我没能完成您的遗训、没能纠正那孩子,他还是走上了邪路。
在拉蒙少主还小的时候,他恶魔般的坏脾气就已经初现苗头。
有一次,少主现一个仆人背地里嘲笑他为‘普尔加西托’。恼羞成怒的少主便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少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硫酸,浇在了她的脸上!
那个仆人脸上的皮肤慢慢地腐蚀,身体因痛苦而剧烈地扭动;可少主却在那里咧着嘴笑。那扭曲的笑容,至今仍在我的梦里挥之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主的叛逆愈加深;那个邪教组织很快就现他们可以利用他脆弱的心灵,该死的恶魔!
他们控制了少主,把他变成了他们的傀儡;最糟糕的是,他们利用少主、把萨拉扎家族耗尽心血世世代代封印的普拉卡也放了出来!
迭戈大人,请您放心;不管前面有什么样的命运等着我,我都会履行照看拉蒙大人的职责,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生为萨拉扎家族忠实的仆人,这是我的天职,也是我向您赎罪的唯一方法。”
这本笔记是那个管家写的;从刚才他们两人杀死那条脱离出来的寄生虫来看,对方多半是死了。
瑞贝卡念完后微微一叹:“原来她接受黑水实验是出于这种想法啊,可惜这样只能说是愚忠。”
与她不同,周三卓更在意的是拉蒙小时候就表现得像个“恶魔”
的事,这下他都恨不得回去把这个变态给鞭尸个七、八次了。
“该死!启动钥匙不在船上!”
听见里昂骂了一句,他俩便放下笔记、走到快艇停靠的过道处,想商量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哚、哚!
“谁?”
“谁在那?”
身后忽然出现的落地声使四人齐刷刷转过头去——是躲在横梁上的艾达跳了下来。
“你们在找东西吗?”
她边走边说,还捏着那条启动钥匙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