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刚才的噩梦成真了,自己居然真的感染了什么东西!
“我记得你以前在staRs时就是医护人员吧?而且又是主攻生物和化学的,你也不知道我究竟感染了什么东西吗?”
她摇摇头后又点点头:“我可以确定你感染的绝对不是细菌或者病毒,因为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有一些黑色的脉络在皮肤下浮现,眼睛是最明显的。”
‘对了,梦里那个人!’
他猛然间想起了出现在自己噩梦里的那个紫袍人并醒悟过来——对方长得和挂在那间卧房里的画像上的人非常相似!
“对了,那个长髯老人说过‘圣赐’在我的血里,难道我体内有和那些村民体内一样的东西?!”
“圣赐?那是什么?长髯老人又是谁?”
里昂正要解释,周三卓就在外面推开角落那扇木门进来了。
“你可算醒了,里昂;我俩刚才担心得很。”
“周,谢谢你俩在我昏迷时守着我!”
他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然后就在两人身边坐下来休息了。
接着里昂就把之前一时间没想起来要说的事全部说完,他俩这才得知这里还有那个老人存在。
“瑞,这个所谓的圣赐可能和我们都见过的那种在村民脖子处长出来的小触手有关吧?”
“很有可能;结合已知的信息来判断,我认为里昂应该不是被感染了,更像是………”
“更像是什么?”
她说着说着又不说了,这让里昂有些着急。
“现在还不好说,等收集到更多信息再说吧。”
她轻叹一声后蹙眉道。
听到连瑞贝卡这个专业人士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毕竟还有任务要做。
“对了,里昂;这个给你看看。”
周三卓站起来走到旁边点着蜡烛照明的桌子前、拿了放在上面的一顶帽子给他。
那顶帽子他认识,是那个已经葬身鱼腹的老警员戴的;看着这顶旧警帽,他不由得有些惆怅。
三人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那间位于湖泊右岸的房子;这里放着不少刀具,墙面和地面还有干到黑的大片血迹。
“我想这里一定是那些村民用来肢解‘食物’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了这里………”
听见周三卓说的话后,两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了一点,对这个光明教的怒火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