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陈默回应道,“各小组注意,暂时不要开火,等待我的命令。”
他放下对讲机,将眼睛凑到“破晓”
的瞄准镜前,开始仔细地搜寻着那个他必杀的目标——李斯第。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着恶心和愤怒的低语,那是埋伏在侧翼的一个年轻战士的声音。
“报告总指挥,我看到了在据点后面那栋两层小楼的二楼房间里有个男人,他好像就是李斯第,他在脱另一个男人的衣服,边脱边摸,真恶心。”
那名年轻战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恶心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显然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给冲击到了,“那个被脱衣服的男人手脚都被捆住了,还在……还在不停地挣扎。”
听到这个汇报,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几乎是咬着牙,对着对讲机低吼道:“方位!告诉我具体方位!”
“收到!”
那名战士立刻报出了一串精准的坐标。
陈默迅速调整枪口,将瞄准镜的视野对准了那栋两层小楼的二楼窗户。窗户没有拉窗帘,里面的景象在瞄准镜下被放大得一清二楚。
正如那名战士所说,一个穿着白色丝绸睡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一脸陶醉和变态的笑容,粗暴地撕扯着一个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年轻男人的衣服。那年轻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身材瘦弱,脸上写满了恐惧、屈辱和绝望,他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双在他身上游走的、令人作呕的手。
陈默可以用脚趾头确定,那个穿着丝绸睡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家伙,就是他们此行的首要目标——李斯第!
“砰!”
陈默身边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那是沐璇因为极度的愤怒,一脚将旁边的一块碎石踢飞了出去。她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手中的“破晓”
也早已对准了那个窗口,枪身因为她用力地紧握而微微颤抖。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将那个畜生碎尸万段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开火的时候,他要等的,是一个更合适的机会,一个能让这个据点瞬间进入万劫不复的机会。
孙德胜通过对讲机,冷静地下达了命令:“所有狙"击小组注意,目标锁定二楼窗口,但暂时不要开火。等他走到窗边。”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李斯第,似乎是因为那个年轻男人的激烈反抗而感到了一丝不耐。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他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走到了窗边,拉开窗户,似乎是想吹吹风,欣赏一下他这个罪恶王国的“夜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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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孙连长!”
他对着对讲机,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死神的宣判,“可以……开始了。”
对讲机里,几乎在同一时间,传来了孙德胜那同样充满了冰冷杀意的怒吼:
“开火!!!”
“噗!”
陈默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那颗装填着贫铀合金弹芯的特制弹丸,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悄无声息地,精准地,从“破晓”
那冰冷的枪口中射出。
下一秒,正在窗边得意地欣赏着夜景,举着酒杯准备小酌一口的李斯第,他那颗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脑袋,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来自地狱的巨手,狠狠地捏爆了!
红的、白的,混合着被震碎的玻璃酒杯和猩红的酒液,在半空中炸开一朵绚烂而又无比血腥的死亡之花!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手中的半截酒杯掉落在地,然后便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彻底结束了他那罪恶而又肮脏的一生。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正义审判的……一个开始。
当陈默那颗承载着无尽怒火的贫铀合金弹丸,以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精准,将李斯第那颗充满了龌龊与罪恶的脑袋,连同他手中的高脚杯一起,在半空中轰然引爆,化作一蓬血色与酒红色交织的死亡礼花时,这场针对“鬣狗”
组织二号头目据点的、蓄谋已久的清剿行动,便正式拉开了它血腥而残酷的序幕。
“开火!!”
孙德胜那如同惊雷般的怒吼,通过无线电频道,清晰地传达到了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耳中。
这个命令,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噗噗噗噗噗——!!”
一瞬间,从工业区据点外围的四面八方,从那些废弃厂房的楼顶、高耸烟囱的了望台、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顶部……五十道微不可察,却又致命无比的攻击,如同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死亡之花,在同一时刻,悄无声息地亮起!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齐鸣,也没有火光四射的壮观场面。整个战场,依旧沉浸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之中。但那一声声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噗噗”
轻响,却如同死神在耳边轻柔的呢喃,在空气中悄然响起,密集得如同夏夜的骤雨,敲打在每一个“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