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道:
“无限自我猜疑。蓝月亮无法知道我们到底在缸脑里商量出了什么样的对付他的对策。他能够用维特根斯坦之眼从我们大脑里读取的话,就只有‘你已经中了我的圈套了’,这可以对蓝月亮造成心理判断上的干扰,让他陷入自我猜疑。”
“那如果人家压根不鸟这句话呢?”
我忍不住问道,“就像是我,压根就不鸟这句话啊。”
“可是,不要忘了我们进入缸脑之前的条件。”
木头道,“只有我们有对付他的办法时,才会留下这句话。也就是,我们已经有了对付蓝月亮的方法,只不过,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而已。这会让蓝月亮想方设法找出我们的计策的。我们只需要定时进入缸脑一次,蓝月亮就会越来越紧张不安。因此,他为了知道所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布局和信息,就有可能耗费大量的寿命在寻找这个布局的答案上。”
“这样……就能够消耗蓝月亮的寿命了?”
“只是有可能。”
木头说。
“这招也太狠了吧……要是我是蓝月亮,说不定就把奥丁系统给砸了。”
我忍不住道。
“如果他把奥丁系统毁了。电子世界就毁灭了,蓝月亮是不会那么做的。”
木头道。
楼碧月笑了笑,道:
“其实我也很好奇啊。我们到底在缸脑里想出了什么对付蓝月亮的对策呢?”
难道我们真的永远都不知道吗?
木头道:
“不排除成为上帝后可以知道。”
我长叹了一口气,道:
“那接下来呢?我们该做什么?”
木头道:
“尽全力和蓝月亮合作,然后,追杀平凡世界和游戏世界团队。”
“啊?!这两者,不是完全矛盾吗?”
我错愕地道,“按照木头你的推理,蓝月亮是平凡世界的人吧?那么,我们要是追杀平凡世界,那他怎么可能和我们合作?”
“利用游戏世界的规则。”
木头说道,“我们可以给自己下达规则:如果蓝月亮不露面来和我们合作,我们就会一直追杀平凡世界和游戏世界团队,一直追杀到他们两个团队全部灭亡,如果蓝月亮出来,我们就立刻停止追杀,不但和他们合作结盟,而且把指挥权交出去,任由他们做抉择和处置。而且,如果我们不能在上帝游戏结束前最后一秒钟前杀死游戏世界和平凡世界的人,我们……就选择自杀。而且必须提醒蓝月亮的事,我们在缸脑内针对他所布的局,不到上帝游戏结束前的最后一秒,是不会显露出来的。”
“这样一来,通过构造一对逻辑上的矛盾关系,蓝月亮就变成了平凡世界和游戏世界的头号罪犯。他,将是毁灭两个队伍的罪人。”
“不作为,就是最大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