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翕动,眼神涣散,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只能无意识地重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出生时,
我亲自验过血脉……那是麒麟血……不会有错……”
秦岚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至极、充满快意的弧度:
“血脉?你验的,是我用自己三分之一阳寿,混合守门人秘法炼出来的‘伪麒麟血’!
楚山河,为了让你这老狐狸深信不疑,为了今天,我付出一半寿命都在所不惜!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觉得,值了!”
“你养我二十五年……我倾尽心血教出来的……”
楚山河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阵眼中的林天,眼球里瞬间爬满血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得变了调,
“你居然……不是我的种?!”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三百年来如同磐石般稳固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并且迅蔓延成恐慌。
三百年的布局,他视为最终杰作、完美容器的根基,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证据?”
秦岚冷笑,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剔透的青色古玉,玉身中央,天然生有一道殷红如血的细纹。
“认得这个吗?‘母子连心玉’。”
几乎就在她拿出玉佩的瞬间,林天怀中,那四枚与他性命交修的四象玉玦,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
一股血脉相连的悸动与灼热感穿透衣物,与他心脏同频震动。
尤其是那枚青龙玉玦,更是出低沉的嗡鸣,与秦岚手中玉佩中央的血纹,产生了清晰无误的共鸣光华!
楚山河看着那共鸣的光,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抽走了脊梁。
一直沉默的林兴国,此时上前一步。
他伸手,缓缓解开身上暗卫统领的玄黑轻甲。
甲胄之下,并非健硕完美的躯体,而是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旧伤疤,有些甚至贴近心脏要害。
他看向林天,这个他默默守护了二十多年却未能相认的儿子,坚毅的眼眶瞬间红了。
“天儿,”
他的声音有些哽,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这些年……爹其实一直在。
你第一次学走路摔跤,你练功受伤昏迷,你在北境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