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划了一道深口子。
血立刻涌出来,滴滴答答,落进坛口。
“话,只说一次。”
林天举起流血的手,声音不高,砸在地上却有分量,
“前面,是狼族圣山,是玄冥,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鬼。
进去,十死无生。”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有父母妻儿等着回去的,有还没活够的,现在,出列。
没人笑你。”
石洞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没人动。
吴熊第一个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殿主,您瞅瞅咱们这帮人。”
他大拇指往后,指了指身后那群沉默的罪军,
“爹妈早没了,婆娘?
梦里都没见过!兄弟倒是不少,一半躺东海,一半埋北境了。
咱们啊,早他妈是鬼了!
鬼还怕再死一回?”
他笑声粗嘎,在洞里回荡。
赫连铁树往前踏了一步,捶了下自己胸膛,出沉闷的响声,然后仰头,喉间出了一声短促、苍凉的狼嚎。
嚎声歇了,他才沉声道:
“狼骑的规矩,断了脊梁的,才跪着找活路。
我们的路,从来只有往前。”
扎鲁玛用力拍了拍赫连铁树的肩膀,算是赞同。
白灵儿双手交叠在胸前,微微欠身,行了狐族一个古老的礼:
“白狐族,与恩公共进退。”
艾无双终于把目光聚焦到林天身上,只说了三个字:
“我妹妹。”
南宫玥和夏心怡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站在了林天身侧左右。
意思再明白不过。
尉迟锋在轮椅上,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没笑出来,只吐出两个字:
“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