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父,大师父说去南疆带回的朱雀玉玦,你这么快你把送来!”
他话还没说完,南宫玉的脸色突然变了。
“等一等,”
她打断林天,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你刚才说……楚山河去南疆取朱雀玉玦?”
“是,”
林天点头,
“大师父说南疆最危险,他亲自去取。”
“胡扯!”
南宫玉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惊疑和一丝怒意,
“南疆的朱雀玉玦,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就随着守护它的‘祝融部’一夜之间神秘消失而遗失了!
我们南宫家作为朱雀血脉的偏支,这些年来从未停止打探,半年前我在家族秘境深处的熔岩洞里,跟守护的离火精耗了三个月,总算把它找到。”
他楚山河凭什么能知道?除非!”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瞳孔微微收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除非什么?”
林天追问,心里那股被莫不言昏迷前警告种下的不安,再次翻涌上来。
南宫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快对南宫玥交代:
“玥儿,你先安排人安顿伤员,加强关防,我和天儿有话要说。”
说完,她一把抓住林天的手腕,力道不小,将他拉到帅府旁一处相对僻静的回廊转角。
夜色已深,回廊里只有远处火把跳动的微光。
南宫玉松开手,背对着火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天儿,有些话,我本不该由我来说。
但事到如今,不能再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