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声音沙哑但清晰,
“那玩意……是假的。
高仿货,用料讲究,刻了仿古阵纹,还注入了不少精纯水属性灵气,糊弄外行足够了。
真的玄武玉玦……不在这儿。”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向禁地更深处,那片连苏家长老都面露忌惮、阴气最重的区域。
“真的,在那边。
苏家先祖埋骨的地方,‘镇玄武’之墓。
这帮老狐狸,把真东西藏祖宗棺材边上,拿个假的摆在明面钓鱼。”
他说完,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那些翻腾的恨意与悲凉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
他看向林天:
“师父,我跟苏家这笔烂账,里头掺着我娘的血,没完。
但现在……北境等不起,白姑娘等不起。
账,可以等打完仗,活下来,再慢慢算。”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先取真的玉玦。”
林天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只吐出一个字:
“走。”
一行人朝着“镇玄武”
之墓的方向快行去。
越往深处,湿冷阴寒的气息越重,石壁上都凝结着水珠。
最终,他们停在一面巨大的、浑然一体的黑色石壁前。
石壁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门户的痕迹,只有正中央刻着一个古朴的、闭着眼睛的玄武浮雕。
苏星河在族人搀扶下也跟了过来,看到这石壁,脸色复杂:
“此乃先祖安眠之地门户,唯有……唯有真正的‘破妄灵瞳’,方能看穿虚妄,引动机关开启。
自清婉之后,苏家已无人能开此门。”
莫不言走到石壁前,仰头看着那个玄武浮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剧痛未消、血痕犹在的双眼眼皮上。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