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青山,南宫玉……你们两个老混蛋,现在到底死哪儿去了?”
“再不来……你们这徒弟,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按照楚山河给的模糊地图和方位,林天带着艾千刃和莫不言,在崇山峻岭和越诡异的浓雾里钻了整整五天。
靴子磨破了底,干粮也快见底,终于在这天正午,拨开最后一丛纠缠的百年古藤,眼前豁然开朗。
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而是一处深藏在环抱群山之间的巨大山谷。
谷中云雾不是飘,是沉沉地“堆”
在那里,像一床厚重的灰白色棉被,缓缓流动。
雾气缝隙里,能看见不少需要几人合抱的参天古木,树皮上长满青苔,枝叶遮天蔽日。
空气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带着一种雨后泥土和朽木混合的、过于浓郁的气息,让人莫名觉得胸口闷,却又好像精力比在外面时好一些,
这就是楚山河说的“灵气氤氲”
?
莫不言一踏进这谷口,脚步就停住了。
他没像往常那样东张西望找值钱玩意儿,而是站在原地,缓缓转动脑袋,
目光极其认真地扫过四周的山势走向、云雾流动的规律、甚至脚下泥土的颜色和石块的分布。
他手里那个从不离身的破旧罗盘,指针先是疯转,然后猛地定住,微微颤抖着指向谷地最深处。
看着看着,莫不言那张惯常挂着惫懒或谄媚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眉头越锁越紧。
“师父,”
他开口,声音有点干,眼睛还死死盯着前方云雾,
“这地方……不对劲。
很不对劲。”
林天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说清楚。”
莫不言吸了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从风水上讲,这格局叫‘囚龙升天’。
您看这四面环山,高耸入云,像不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石头笼子?
中间这谷地低陷,云雾深锁,就是囚禁‘龙’的深渊。
表面上看,是把一条‘龙’困死在这里,永世不得翻身。”
艾千刃听得半懂不懂,插嘴道:
“困条龙?苏家祖宗抓了条龙关家里?
吹吧你就。”
“不是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