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智远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惶恐怯懦,只剩下一片扭曲的贪婪和得意,
“老东西,你以为少了最后一样‘容器之血’,这阵法就开不了吗?”
他狂笑着,一口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将涌出的、泛着诡异黑气的血液,狠狠甩向阵法中央那个空缺的第七个位置!
“这神力,归我了!”
他的血一融入阵法,整个“七星逆命阵”
轰然巨震,仿佛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但不是神圣,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恶圆满。
血池中积累的无数冤魂厉嚎着被强行抽取,连同被制住的兀骨本身精血、魂魄,化作一道粗大污浊的血魂洪流,倒灌入夏智远大张的口中!
“吞天功!”
莫不言失声惊呼,
“他练的是早已失传的魔功‘吞天功’!能吞噬他人修为气血化为己用!”
“啊啊——!”
兀骨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
但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竟也疯狂地大笑起来,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夏智远!蠢货!
你以为你这身‘吞天功’从何而来?!
是当年那个黑袍人,三十年前‘赐’给你爹的!”
“这魔功每突破一层,都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热血为引!
你爹是怎么暴毙而亡的?
你真以为……是朝廷下的手吗?!
是你那好爹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也是他自己……哈哈哈!!”
这如同恶毒诅咒的遗言,让夏智远吞噬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惊和混乱。
但下一刻,就被更疯狂的执念淹没。
“那又如何?!
那老东西死了活该!”
夏智远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神态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