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林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真诚和渴望,没再说话。
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浓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旁边白狐族那几顶简陋的帐篷里透出微弱的光,本该有点暖意,
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结盟提议,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而异样起来。
天刚蒙蒙亮,林天就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特别是后腰,又酸又胀,像是被一群蛮族壮汉围着踹了一宿。
他咬着牙,费了好大劲才从那张硬邦邦的铺盖上把自己“拔”
起来,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嘎吱作响。
“师父!”
帐帘“唰”
地被掀开,莫不言那小子像颗炮仗似的冲了进来,嗓门亮得刺耳。
他一看林天龇牙咧嘴扶着腰的架势,两只眼睛立马瞪圆了,先是装模作样地露出点心疼的表情,
紧接着,那点子心疼就压不住地转成了贼兮兮的兴奋。
“哎呦喂!师父!您这……嘿嘿嘿!”
莫不言凑过来,眉毛一挑一挑的,脸上写满了“我可算逮着了”
的坏笑,
“师父,听我一句,赶紧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
林天本来腰就疼得心烦,一听这话,火气“噌”
地就顶到了脑门。
他狠狠剜了莫不言一眼:
“放屁!跑什么跑?你小子一大早能不能说点人话?”
“还装啥呀师父!”
莫不言一点不怕,反而更来劲了,手舞足蹈地比划,
“您这腰,明摆着是‘操劳’过度啊!我跟你讲,白狐族那些娘们,看着娇娇弱弱,可比熊国那些大妞还生猛!
个个都跟练过似的,劲儿大着呢!
您这身子骨,哪扛得住她们折腾?”
说着,他跟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锦盒,啪嗒打开,里面一颗圆溜溜的药丸,散着一股说不清是香还是怪的味道。
“瞧瞧!师父,这可是徒弟我精心炼制的‘金刚不倒丸’!
独家秘方!
吃一颗,保准您龙精虎猛,再战三百回合都不带喘的!
什么腰酸背痛,立马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