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揉着两边太阳穴,脑袋瓜子因为刚才拼命算计还一阵胀,
脸上写满了累,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现新大陆的兴奋劲。
“这看门的家伙,真他娘的硬茬。”
莫不言咧了咧嘴,露出个后怕的笑,
“得亏师父您跟老大身手够猛,配合也溜,要不然咱仨今天真得搁这儿陪葬了。”
林天没接话,走到那巨兽的尸体旁,用刀尖拨拉了一下地上散落的黑色鳞片。
那鳞片硬得跟钢板似的,沾着黏糊糊的血,散出一股冲鼻子的腥臭味。
他盯着鳞片,沉声说:
“弄这么个凶物守在这儿,这墓主人,怕是下了血本,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师父!快看那儿!”
莫不言突然一骨碌爬起来,手指着石棺方向。
原来巨兽倒下后,它之前庞大身躯挡住的部分露了出来。
石棺表面刻满了更加复杂密集的符文,那些刻痕在墓室微弱的光线下,看着竟然像水波一样隐隐约约在动,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邪乎劲儿。
“这……这些鬼画符……”
莫不言凑近几步,眯着眼使劲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我咋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瞟见过……”
“镜子!”
林天猛地转头看向莫不言,
“小老道,再用你那八卦镜照照它!”
“轰隆——”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脚下传来,厚重的石棺盖板缓缓向上滑开。
一股远比墓室中原有气息更加古老、更加精纯的能量,像决堤的洪水般从棺内奔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莫不言赶紧应了一声,把八卦镜重新摆正。
这回镜面不再乱闪,而是凝出一圈柔和的、稳定的光晕,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石棺表面一个不起眼的符文上。
“找着了!”
莫不言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师父!就这个!古籍里提过,这叫‘醒纹’,得用主人的力量,或者……跟它‘同根同源’的劲儿,才能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