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玥刀鞘一横拦住要溜的哈鲁:
两位,马车备好了,直接去山河关。
哈鲁脚底钉在原地,扯着嗓门喊:
王城塌了半边的城墙还没砌!
阵亡弟兄的抚恤金没!现在甩手走人,老百姓不得戳我们脊梁骨?
李烈趁机往人堆里缩:
让我留三天,就三天!安顿完伤兵马上自己过去报到。
军令上白纸黑字字写着,即刻动身。
南宫玥拇指擦过刀柄纹路,
现在没兵权护着,你们蹲在这破城里,信不信半夜就能被射成筛子?
她突然扬手打了个唿哨,八名龙骧卫瞬间堵死所有去路。
哈鲁还想挣扎,被两人架着胳膊塞进马车,车帘地垂下时,他看见南宫玥正把李烈的腰牌揣进怀里。
马车颠到山河关已近黄昏,南宫玥把他俩扔进一座青砖小院。
石桌积着灰,井口缠枯藤,哈鲁踢开屋门看见连被褥都带着霉味。
老实待着。
南宫玥锁死院门,脚步声渐远。
李烈扒着门缝听了好一会儿,突然回头:
她往城主府方向去了,是去找夏心怡!
哈鲁一拳捶在歪脖树上,震落满地枯叶。
现在他才咂摸过味儿:什么保护,分明是夏心怡要把他俩圈养成没牙的老虎。
标题:帝都女大佬收复百年失地,下一步棋怎么走?
夏心怡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两枚鎏金大印,冰凉的触感硌在掌心。
她低头盯着印上“塞外王”
和“铁血侯”
的刻字,忽然嗤笑一声,随手把兵符扔在紫檀木案几上。
“折腾几百年,这两块硬骨头总算啃下来了。”
她揉了揉酸的后颈,像是卸下一副重担。
“哈鲁和李烈现在什么情况?”
她抬头问站在一旁的南宫玥,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
“这两人不能不能留在自己地盘上,迟早是个隐患。”
南宫玥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闻言上前半步:
“人已经押回山河关,暂时安置在别院。
公主要亲自见见吗?”
夏心怡摆摆手,身子往后靠进真皮座椅里:
“见了反倒麻烦。
这事得先和国主通个气。”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
“那俩老狐狸手底下还有残党,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雄关那边我留了副手镇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