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那杯他准备敬我的毒酒,让他自己喝下去。”
扎西顿珠彻底愣住了:“什么毒酒?我根本不知道!”
林天冷哼一声:“你被软禁在宫里,能知道什么?”
扎西顿珠声音颤:“林天……你到底是什么人?连这种事都一清二楚……”
林天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我是谁不重要。
你记住我的规矩:我帮人,不图报答,但谁要是想背后捅刀子,就别怪我下手狠。
回去告诉你弟弟,他藏在自己桌子底下第三个格子里的那杯‘好酒’,留着他自己慢慢品尝。”
扎西顿珠身子晃了晃,勉强站稳,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林天的大帐。
她刚出去,林天的声音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清清楚楚地砸在她耳边:
“记好了!他什么时候喝下那杯酒,我的人什么时候从城里撤干净!”
艾千刃凑到林天身边,压低声音问:
“姐夫,要不要我跟过去盯着?
免得那小子耍花样。”
林天摆摆手,语气很淡:
“这是他们姐弟俩的家务事,我们外人凑什么热闹?你
老实待着。”
扎西顿珠一个人魂不守舍地往王庭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林天到底是什么人?
连阿古拉私下商量用毒酒这种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王宫里早就被他安插了眼线?
还是说……林天根本就是在故意挑拨,想让他们姐弟自相残杀?
可这么做,对他林天有什么好处?
他完全可以直接动手,把他们全杀了,再随便扶植一个傀儡上位,不是更干脆吗?
想到这里,扎西顿珠心里猛地一沉。
看来,是阿古拉先对林天动了杀心,才逼得林天出手反击。
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弟弟自作自受。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喉咙痛。眼下蛮族的未来就攥在她手里。
要想保住王庭,让部落免于战火,唯一的生路就是向林天低头,换取他的谅解和支持。
否则,以林天的手段,蛮族上下恐怕真的再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