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兄弟二人都难齐心,更何况现在又加入了柳清薇这个变数,四个人各怀心思,一时间场面出奇地冷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终于还是柳清悦先开口了:“平弟有筑基资质,是我六房的希望,灵鱼坊还是交给我大房吧!平弟专注修行才是正道。”
柳清悦话音落下,柳清薇立刻也开口了,“姐姐此言差矣!平郎是筑基种子,如今已经是炼气后期,以后修行需要更多的资源支持,坐镇灵鱼坊之事,还是平郎更适合。”
柳清薇这话,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了,陈玄平又怎么听不明白?
陈玄生则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清楚,陈景耀这个六房如今的大家长,会出来主持所谓的公道。
果不其然,在柳清悦和柳清薇两姐妹争论的时候,陈景耀故意咳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流,他缓缓道:
“生哥儿,你是兄长,以后六房,还要靠你当家,这灵鱼坊理应你来掌管。平弟儿是筑基种子,是我们六房的希望,也应该得到照顾,以后平弟儿若是筑基,我们六房都能跟着沾光,你说是不是?”
陈玄生还是沉默,因为他知道陈景耀接着要说什么。
“生哥儿,灵鱼坊可以交给你。不过平弟儿以后日后修行所需,你理应支持才是。”
陈景耀继续道。
陈景耀这一番话,说的明白,那就是灵鱼坊给陈玄生夫妻二人来管理,但灵鱼坊的收益,要来支持陈玄平修行。
站在六房主事的位置上,陈景耀说出这番话,把基调定的很高,任何人都挑不出他的错处,因为他展现出来的是作为六房主事的大局观。
但站在柳清悦的角度来看,这就是以大局来压榨他们大房,答应了这个要求,就意味着他们大房就算拿到灵鱼坊,辛辛苦苦也只能为二房做嫁衣。
不过柳清悦还是道:“叔父放心,平弟修行所需,我们自然会支持。”
“嗯!那你们大房就每年拿灵鱼坊的七成收益作为平弟儿修行所用,如何?”
陈景耀当即道。
陈景耀人老成精,如何听不出柳清悦的应付之意,所以这是要趁机敲定这件事,把这件事彻底定下来。
陈玄生和陈玄平这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说话,这件事好像一直都是陈景耀和柳清悦在对话。
听到陈景耀的话,柳清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俏脸微寒,整个人都要炸毛了!
“叔父!您这个提议,我觉得不妥!灵鱼坊是我公婆留下来的家产,按照族规,本就该我大房继承,本来我敬重您是长辈,可您现在所作所为,置我们大房于何地?”
柳清悦的语气变得非常尖厉。
“哼!妇人之见!鼠目寸光!现在你们支持平弟修行,以后平弟儿筑基成功,你们也能跟着享福,一点远见都没有!为了一点利益,都敢冲撞长辈!一点大嫂的气度都没有!”
陈景耀也当即脸色垮了下来,拿出了长辈的架子,语气严厉地训斥道。
柳清悦被陈景耀几句话训得说不出话来,求助地目光落在陈玄生身上,却见陈玄生没有任何反应。
柳清悦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冲撞陈景耀,都是为了大房争取利益,她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陈玄生,可陈玄生却一点都不领情,一点都不体谅她,一点都不支持她,看她被训斥,也不为她说话!
这简直伤透了她的心!
“是!我没有大嫂的气度!我只是帮我们大房讨回我们应得的东西,我有什么错?叔父你处事不公,你把持灵鱼坊多年,可你别忘了,灵鱼坊是我公婆的产业,不是你的!既然你不愿意将灵鱼坊归还,那我就把这件事闹到家主那去!我不信陈氏堂堂仙族,会置规矩于无物!”
柳清悦大声道,此言一出,就是彻底和陈景耀撕破了脸!
“哼!不知尊卑!一点规矩都没有!也不知道柳氏是怎么把你培养成这个样子的!罚你禁足三天三夜,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