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随手扔了过去:
“这锭金子少说一百两,够了吧?”
山匪接过金子,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锭金子!
“够……够了!”
山匪连忙让开路,
“各位请进!请进!”
奇穷带着众人进了山寨。
山寨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光着膀子喝酒划拳的山匪,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汗臭味。
几个山匪见柳如烟长得标致,眼神淫邪地凑了过来。
“小娘子,陪哥哥喝一杯?”
柳如烟眉头一皱,手按在剑柄上。
奇穷却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
“几位,”
奇穷走到那几个山匪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我这位妹妹胆子小,别吓着她。”
“你算老几?”
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瞪眼,“滚开!”
奇穷叹了口气:“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那几个山匪忽然僵住,然后齐齐转身,走到墙边,开始用头撞墙。
“砰!砰!砰!”
撞得头破血流,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机械地撞着。
周围的山匪都惊呆了,酒醒了大半。
有人想上前阻拦,却现自己也动弹不得。
“妖……妖术!”
有人颤声喊道。
奇穷环视四周,声音平静:
“我们只是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就走。谁再来招惹,下场就和他们一样。”
整个山寨鸦雀无声。
山匪们看着墙边那几个还在撞头的同伴,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奇穷,心中涌起浓浓的恐惧。
“还愣着干什么?”
奇穷看向之前收钱的那个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