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好银子,腰杆都挺直了,
“姑娘放心,这事我知道该怎么说!”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镇上就炸开了锅。
小红在茶馆里“无意”
说起,昨夜看到野狼帮的人进了王员外家,还听到里面有打斗声;
兰芝又在布庄里,跟掌柜的“抱怨”
,说王员外家的丫鬟,常常半夜被派去给野狼帮送东西。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遍了整个两界镇。
镇民们起初还半信半疑,可一想到王员外平日里那副假惺惺的样子。
嘴上说着“济贫”
,却连自家佃户的地租都不肯减;
逢年过节给乞丐施粥,却只给清汤寡水,连颗米都少见。
再联想到野狼帮这些年在镇上作威作福,却从没动过王员外家分毫,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原来他是和野狼帮一伙的!”
“亏我还以为他是大善人,真是瞎了眼!”
“活该急病暴毙,这是遭天谴了!”
骂声此起彼伏,原本停在王员外家门口的人,此刻都啐着唾沫散开,连带着王家的门槛,都没人愿意多瞅一眼。
曾经人人称颂的“王大善人”
,一夜之间就成了人人唾弃的伪君子。
处理完这些事,翠花才带着春桃几人,去了地窖清点财物。
翠花让她们把东西分门别类地归置好,才开口道:
“这些财物,咱们分三部分。”
她指着最左边的两个箱子,
“这部分,你们拿去补偿给镇上被野狼帮害过的人家。李大叔家的儿子被野狼帮掳走,张婆婆的铺子被抢,还有……”
她顿了顿,报出一串名字,都是昨夜从春桃口中得知的受害者,
“每户多给些,让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春桃点头,眼圈又红了。
“中间这几箱,留给你们。”
翠花又指了指中间的箱子,里面有银子,有布料,还有一些常用的物件,
“你们几个,往后总不能一直靠别人。这些钱,够你们在镇上开个铺子,或者买几亩地,好好过日子。”
小红连忙摆手:
“我们不能要,这些都是你的……”
“傻丫头,”
翠花打断她,笑着说,